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攥在掌心里:“怕你跟石头受委屈。像今天这样的委屈。像老胡那样的委屈。” 大风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他的手粗糙,全是推磨推出来的老茧,她的手也粗糙,两个粗糙的东西贴在一起反而严丝合缝。“我马大凤活了半辈子,最大的委屈是那年站在你门口跟你说搭伙过日子,你回了我一句不是愿不愿意的事。那天晚上的委屈我受了,以后什么委屈都算个屁。 满仓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大凤说你要是同意搬,明天一早我就找孙婶让她帮给翠兰捎信。 翠兰说她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