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在他胸口上又拍了一巴掌,然后把头靠在他肩窝里闭上眼。 窗外起了风,枣树的枝条刮过屋檐沙沙响。 瞎骡子在牲口棚里打了个响鼻,蹄子在泥地上刨了两下。 磨盘是青石的,死沉死沉。 他哥满围当年从废弃的老磨坊里一块一块搬回来的,凿了整整一个冬天。 满仓把磨盘上的面扫得干干净净,拿麻绳把上下两扇捆在一起,打了两个死扣。 大凤端着一盆水进来擦磨道,看他绑得满头是汗,说:“你绑这么紧干啥,到了那边还得解开。” “路上颠,松了石头不好凿。” “到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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