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然后是桂花沉默了很久之后轻轻的一声:“好。”然后是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比前两次更猛更急,桂花的浪叫已经哑了,变成一种从嗓子深处被撞出来的气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大庆的低吼,桂花的闷哼,木炕吱呀吱呀地响了很久。 柳寡妇坐在墙根底下,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 守了十一年寡,她的身子早就旱成了一块干裂的河床,可今晚被这两个人的动静浇了一场透雨,河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冒。 她的脸热得发烫,心跳得像打鼓,小腹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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