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回来。” “知道了。” 韩老蔫扛着锄头出了院门。 走过村口那棵大槐树的时候,他把锄头放下来,靠着树干站了一会儿。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包。 他拿手按了按,越按越硬。 “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扛起锄头大步往大坡上走。 那天晚上收了工,吃完晚饭,韩老蔫照常回到自己那间小屋。 他把油灯点上,脱了褂子坐在炕沿上。 翻了一天地,两条胳膊酸得像灌了铅。 但身上的燥热还在,不是累出来的热,是冲了凉水也压不下去的那种。 他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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