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里铁路线上,一朵出了名的花——一朵掏净了心肝五脏也沾不上边的野蔷薇! 杜若记得,那是十月里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那时晨曦刚刚在山峦上露白,晨风带着轻轻的絮语,飘飘摇摇的在山道旁才隐现的草绿和枝上才透出的淡淡翠叶间袅袅而过。那时杜若是作为工区文艺积极分子去参加小站举办的书法学习班的。那时杜若疤瘌眼儿,瘌痢头儿,扁担横在地上,也懒得去认它是个一字,成天不是灶头垒在脚背上,三五扎堆儿病酒就是腰里掖只死耗子,往有大姑娘,小媳妇的人家里扎,混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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