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媳妇,心心念念地想的是怎么脸上飞金。这样下去书也白读了,辛苦也白费了,充其量只不过是庸中佼佼,了不起就是山里翘楚,与自己寄托在他身上的理想不啻于天渊之别,与自己忍辱受侮听任他胡说八道的希望不异于云壤之判。她一时又气又气、又悲又怜,她想再平心静气地劝慰几句,但不知从何说起;她想再疾言历色地警告几声,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思绪在进退维谷的两难境地中飘浮了好一阵子,张口说出来的却是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这几年你还在搞创作吧!” 杜若闻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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