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阴阜上停了片刻。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洗干净的干涸精斑,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那把银制小剪刀,继续帮妹妹修剪阴唇边缘新长出来的细软绒毛。 “没有。”她说,“我登基那天破了处。对象是两个底层的男仆。他们操我的时候连我的名字都不敢叫。你是我们姐妹里第一个被操哭嫖客的人。” 两人就这样坐在清洗间里,很久没有说话。 烛火在墙角轻轻摇曳,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面上——一个稍高一些,一个稍矮一些,轮廓分明,但阴影的边缘是模糊的,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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