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显得格外湿润亮泽,如今写在这软糯摇晃的白红屁股上,随着体温的烘烤,仿佛每一笔都在向外渗水。 在她每一次不知廉耻的扭臀迎合下,那“娇贵体”三个字便在雪白的肉浪中剧烈颠簸跳动,拉伸变形,显得既荒诞又色情。 而在她右边那瓣满是牙印的屁股上,则是方才她方才在欲海浮沉中,即兴创作的一首更为露骨直白的打油诗: “两瓣磨盘好生养,天生一副挨肏样。 狼毫且蘸骚心露,笔走龙蛇肉臀上。 前门已满后门开,跪乞浓浆灌大肠。 此身不为修德行,愿化母猪做孕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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