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短打袖口上的小凤一模一样,可那些短打我离开华山之后就没再穿过了,布料早就旧得不能再旧。 她什么时候又绣了新的? 不是绣在衣服上,是绣在帕子上,一方随身带着的贴身用的帕子。 我没有动那方帕子,但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有些东西不用说出口,你就是知道了。 她把那只歪歪扭扭的小凤绣在了自己每天都会摸到的帕子上,不是给我看的,是给她自己的。 是她这十年里,无数个无人可说的深夜中,用来想我的。 蓦地,不知道为什么,我胸中的那股燥热消失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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