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一耸的身子。 大壮射的时候,老耿的手里也湿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他掌心里。他捏着拳头,那股热流传遍了全身。然后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像个刚跑完十里山路的老牲口。 屋子里安静下来了。大壮打起了鼾。老耿在窗外又站了很久,直到冷风把他裤裆里的湿意吹得冰凉,他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糊着一滩精液,稠得拉丝,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对这东西恶心,是恶心自己。 五十三岁的人了。儿子的新婚夜,趴在窗外偷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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