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停了,直到灶膛里的最后一颗火星子灭了,直到煤油灯的油又烧掉了一半。 她站起来,走进自己的屋,和衣躺下。 炕是热的。老耿烧过了。他把炕烧得很热,跟往常一样。他不会说话,但他会把炕烧热。这是他表达的方式。四年来一直是这样。 春草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 灶膛里的灰在她脸上慢慢变干,变成一层薄薄的壳,稍微动一下就会裂开,簌簌地往下掉灰渣。 她没有擦。 就让那些灰留在脸上。 像是某种仪式留下的印记,像是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