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穿着碎花棉袄、低着头在井边挑水的女人——安静、端正、不可触碰。 他给她放杂志的时候,连封面都不敢折。 他在井边帮她打水的时候,连手指都不敢碰到她的手指。 他把她供在心里,供在一个干净的、高高在上的位置,供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但现在,这个神坐在灶台上,光着身子,张着嘴,嘴角挂着口水丝,脸上的表情不是端庄,不是温柔,是欲死欲仙。 她在叫。叫她公公的名字。 “爹……爹……别停……你把我操死了……” 她叫他爹。 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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