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却总觉得心头空空的,甲胄染血,功业加身,可脚下马蹄所过之处,却皆是两国儿郎的性命。 “殿下,您背上的伤……” “无妨,你们去忙吧。” 耶律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个糟老头,似是变得患得患失了。 他轻叹一声,声线低沉而沙哑,混在夜风里几不可闻,背后的创口紧贴着软甲内胄,臂膀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他心头斩将立功的喜悦短暂地被眼前的月凝血色所掩盖,片刻后他还是拨转马身,望向了北面的涿州城,纵马扬鞭,疾驰而去。 “无论辽玄士兵,一并按同等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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