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然后便要她。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样更可怕——是他打她的时候,还是他进她身子的时候。 他用鞭子抽她时会露出那种专注的神情,像是匠人在打磨一件器物;他进入她时也会露出同样的神情——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冷静,同样的一种置身事外的审视。 “抬头。”严世杰命令道。 于氏艰难地抬起头,看见暗房的石墙上钉着一面铜镜——那是严世杰特意命人挂上去的,正对着她。 铜镜里映出她被吊在横梁下的模样:披头散发,脸上泪痕纵横,胸脯上布满白蜡斑,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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