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在那间见不得光的小屋里迎来送往。 她做错了什么?她唯一的错,就是那夜没有把门闩紧。就这么一个错,搭上了一辈子。 她后来在孙家外宅的小屋里,每天对着铜镜化妆时,会不会想起当年在严府端水盆的早晨? 那时候她的手是干净的,身子也是干净的。 她伺候于氏梳头,于氏对她说“怕什么,你严家少爷们喜欢看,就让他们看”——她当时吓得脸红到耳根,觉得那是不正经。 后来她自己也不正经了。不正经到连眼泪都不会流了。可话说回来——于氏对翠平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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