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 他的身体像一叶被浪头打翻了的小舟,被那股蛮横的力道抛上去、落下来,每一下都落在最深处,满得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呻吟。 春生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一声一声地喷在梨花耳侧,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得像铁。 梨花在这颠簸里抬起手,摸到他后颈那道沟,指尖陷进去,感受着那里的汗水和搏动,心里忽然无比清晰——这个抱着他、撞着他、要把他揉碎了的小伙儿,是他的。 没过多久,梨花才刚刚适应那份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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