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上,先蹲下来把裆护住了。 他说着,还伸出一只手在热水底下抓住自己的肉根来回甩了几甩,这里可不能被打坯了。 梨花正拿着布巾替他擦肩膀,闻言手顿了一下,然后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弹了一下:你倒有心思惦记这个。 春生缩了缩脖子,嘿嘿又笑了一声。水汽氤氲里,他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方脸虽然鼻青脸肿,却透着一种傻乎乎的、不知愁的欢喜。 晚饭是桂妈使了浑身解数做的:一整只老母鸡炖了两个时辰,汤色金黄浓白,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酱肘子红烧得亮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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