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走到床边,仰面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更多精彩 看来这位国师大人,还在那一层名为“体面”的窗户纸后面死撑着呢。 她害怕深夜。 害怕那种理智被业火烧毁后,不得不像条母狗一样求着一个杂役给予凉意的自己。 所以她把时间定在了正午。 阳气最盛,理智最清醒,也是她最能端得住架子的时候。 “有点意思。” 苏清看着头顶的承尘,轻笑了一声。 既然你想玩这种“白天是主仆,晚上是路人”的游戏,那我就陪你玩玩。 反正……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正随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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