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你都不知道当时那场面有多奇怪。”临安当时是这么说的,“那可是灵宝观的国师啊,平日里连父皇的面子都不怎么给,高傲得很。可那天,本宫那几个随从在车厢外头喊了好几声,里头竟是半天都没动静。” 据临安描述,她当时就坐在对面的马车里,离得很近,看得清清楚楚。 等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那辆雕花马车的车帘子才被人从里面缓慢地掀开了一条缝。 临安说,那位平日里清冷孤高的二品道首,当时的样子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她不仅满头都是细密的冷汗,连几缕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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