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尾。 她不知道,该怎么用一个儿子的口吻跟垂死的父亲说话。 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两个弟弟解释,为什么自己不能回家。 她锁上柜子,坐到床沿,开始一圈一圈解开束胸布。 勒了一整天的肋骨,在布条松开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 皮肤上是一道道紫红色勒痕。 新的压着旧的。 旧的又叠着更旧的,像年轮。 她没有揉,也没有擦药。 明天清晨还得重新绑上。有声 擦了也是白擦。 她关了灯,躺进黑暗。 硬板床。 薄军毯。 窗外传来远处营房的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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