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阴往下淌,把屁股底下垫的蓝布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不是药液,药液没有这么黏,没有这么滑,没有这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腥甜味。 但她不让自己往下想。那是药。那一定是药。人家陈医生说了,修复液的剂量比消炎的大,感觉不一样是正常的。 “秀莲,”陈医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不是那种隔着帘子的、公事公办的语调,而是压低了,带着一种奇怪的亲近感,像是在跟她说悄悄话,“你老实跟我说——你男人多长时间没回来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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