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钟的秒针咔咔地走了大半圈,茶几上那杯凉了的茶已经不再冒热气了。 最后她抬起头,看着路鸣泽。她的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哭。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很多话,但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两个字。 “谢谢。” 路鸣泽愣住了。 他今天对她说了两个谎——第一个谎是坦白自己的罪行,第二个谎是编了一个温和的真相。 她信了哪一个? 还是都信了? 他不知道。 但她说了谢谢,她的声音是真诚的,眼神里没有了刚进门时的那种戒备和复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但也释然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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