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有个地方在疼。 琴房事件后一天,陈雯雯发了一条短信,很长,是她这种文艺青年的风格,他看了三遍才看懂那些绕来绕去的句子到底在说什么。 他回了一个“好”。 杜若雪那条要短得多,短到一个屏幕就装下了,他没有回,他不知道能回什么。 她们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些汗、那些叫声、那些缠在一起的手指和腿——像一场梦,醒了一看枕头上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路鸣泽18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疼和遗憾空虚,就好像真的失恋了一般,过去半个月如同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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