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随着抽送泛起白沫。 越撞越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腿根打着颤,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声音渐渐压不住了,从枕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哭又不像哭。 陈屿说“疏影,你里头好紧。” 把脸埋在枕头里,沈疏影说“别,别说。” 没听她的,掐着她的腰,越撞越重。 床是新买的,床架结实,可还是吱呀吱呀地响。 月光在墙上晃,窗帘缝漏进来的光扫过两人交缠的影子,一会儿叠成一个人,一会儿分开。 把她翻过来。正面相对,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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