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哄啊。”我声音闷闷的,但是没躲开她摸我头的手。 她笑了笑,没再说下去。扶梯到了底,中庭的人流在我们身边绕开来。广播里换了一首歌,更吵了,但我不在乎。 那天后来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或者说,它有一个必然的逻辑,但我作为当事人完全没跟上它的节奏。 我们没在外面多做停留。 回去的路上话都不多,但气氛和来时不一样来时我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每一步都沉重逼仄;回去时我把那块石头砸碎了给她看,她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揉了我的头。 石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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