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白日里对萧炎哥哥说,是磕在树上的;夜里对疤脸那样的佣兵说,是寻活计的。 她一张嘴,能说出许多种谎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哪一种谎底下,压着她这副越来越藏不住的身子。 她走回住处,翻出药膏,抹在那圈指印上。 冰凉的药膏敷上去,那处却还是隐隐地烫着,像是昨夜那些佣兵留下的余温,怎么都散不去。 她抹着药,忽然想——今夜,自己大约还会翻墙出去。 她想着,那间酒馆的暗房,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那几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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