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行了?别哭了。” “奴婢不是怕疼……”她立刻回应,尽管声音仍然因啜泣而断断续续,“奴婢只怕主人不要我了……如果是主人为了开心而惩罚奴婢……奴婢再疼也能忍住……”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病态的忠诚,让我感到既震惊又无奈。 这种心理状态绝非一日之寒,而是经过长期、系统性的精神摧残和重塑才形成的。 我不禁对哥哥的手段产生了几分佩服——他能将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国家运动员,调教成如今这般唯命是从的奴隶。 “你还能走路吗?”我直截了当地问。 她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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