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更糟的地方。 “不用了,”我随意地拒绝了,”带她们回各自的监室吧。” “是,少爷,”守卫们齐声应答。 守卫们带走了于柔和黄小曼,她们依然维持着那副受刑后的可怜形象。 我则半搀半抱着张娟娟,开始了返回她办公室的漫长旅程。 每走几步,她就会因下体的剧痛而停顿,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 途中经过医疗室时,明亮的灯光从敞开的门缝中泻出,几名医护人员正忙碌着整理器械。 “要去里面看一下吗?”我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问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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