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指甲抓自己的脸,会把自己的手背咬得鲜血淋漓、露出白骨……医生说,那是重度感觉统合失调……我只会毁灭自己。” 白芷微眼神微凝。心理医生温沁的侧写完全正确,这是一个极度脆弱、需要被物理性“保护”与“隔离”的灵魂。 “是哥哥救了我。”陈婧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近乎疯狂的崇拜: “他发现,只要把我紧紧地裹起来……用厚厚的被子,用不透气的雨衣,或者……用这种粗糙的帆布……只要把我死死地绑住,让我一动也不能动,我就能平静下来。那种紧绷的感觉,就像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