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把人逼疯的搔痒。 可没用。 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快感确实一波波往上冲,却像隔靴搔痒。 真正折磨她的,是鼻腔最深处与喉咙黏膜上那层被药液彻底改变过的敏感。 那股搔痒太深、太密,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在黏膜下爬行,又像有电流持续在神经末梢上放电。 她越是用力呼吸,越是加剧;越是想忽略,越是清晰。 白芷微的眼睛红了。 她抬起手,中指与食指并拢,对准自己的鼻孔,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异物感瞬间炸开。 手指强行撑开已经极度敏感的鼻腔,指甲几乎刮到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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