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赵天骥微微颔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红,“我非不知胜算渺茫。可我更怕的,是父亲若得此极阴之体,突破五阳,届时中原武林、黎民苍生,将沦为何等的人间炼狱。” 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那是一个真君子以三十年苦修、以压制阳毒的无尽痛楚、以对亡母的血泪记忆,硬生生撑起的脊梁。 不为私情,不为权位,只为不让这世间再多一个李蓉,再多一个陆清婉。 沈银霜伏在他身后,银白长发披散,身上纱衣破碎,尽是情欲与打斗留下的青红痕迹。可她的心,在这一刻被这番话烫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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