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每一式都在燃烧自己的经脉。 他的月白锦袍很快被鲜血浸透,右肩被一记烈阳掌擦过,衣料瞬间焦黑,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森白的骨茬。 可他没有停,甚至没有皱一下眉。 他想起母亲难产时,那双抓着赵飞虎蟒袍、最终无力垂落的手;想起陆清婉枯黄的头发里,那双曾经亮如星辰、如今只剩死灰的眼;想起沈银霜跪在赵天罡胯下承欢时,低垂的睫毛底下那一闪而逝的、属于沈长风的恨。 他是赵家的耻辱,是旁人嘴里“石头做的太监”,是“怕女人的和尚”。 可他今日,要以这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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