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指尖相触时,她故意用指甲在少年掌心轻轻一挠,眼神勾人。 陆骁只觉掌心发痒,心头火起,却不动声色,待她坐稳,才翻身上马,将雁翎刀横于鞍前。 陈破山牵马送至扬州城外的运河码头,河风带着水气,吹动苏婉卿素白的裙摆,也吹动陆骁的劲装衣角。 老镖头最后一次叮嘱,声音混在缆工号子中:【陆骁,南直官道看似太平,实则漕帮与山匪眼线遍布,尤喜盯着单身妇人。你记住,白日你是镖师,夜间你是男人,分寸自掌。还有,官驿的驿丞秦娇娘虽是女流,却是漕帮出身,精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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