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曾经找她理论时,她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回应的? 她记得自己曾冷漠地说:“夫妻之间不必分得这么清楚。” 她记得自己曾站在哥哥身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告诉周慕安要懂得“感恩”柳家的栽培。 她记得自己甚至挪用过周慕安仅有的私房钱,而当时她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权利。 原来,在柳承德精心编织的谎言里,她成了那个最残酷的帮凶。 她一直以为周慕安是个安分守己、对金钱淡泊的男人,却没意识到那是他对她、对这段婚姻最后的忍耐。 他忍受着被剥削,忍受着被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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