闩,像回自己屋子一样随意。 我照旧在外间坐着,听着里间传出来的动静,从最初的胸中翻涌到后来的渐渐麻木——不是不痛了,是痛得太久钝了。 第一夜和第二夜,李欢还算是常规的操法。 把周研压在身下打桩,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从三更操到四更,射两到三次。 周研的逼口在被操之前还是一个紧致的小缝,李欢那五厘米粗的鸡巴插进去,还能听到她无意识中闷哼出声——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即便在昏迷中也藏不住。 到了第三夜,李欢开始换花样。 那晚他从后面操周研。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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