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抽。 “你现在才告诉我，不就是害怕我去医院打掉你的孩子吗，现在差不多六个月，你就放心了吗”母亲捋了捋头发，慢慢把睡裙穿好，接着穿上拖鞋。 “你去干嘛？”老牛语气有些紧张 “放心吧我会生下来的，钱还在宝宝身上呢，我去洗一下，黏黏的难受死了”，母亲开门出去后，老牛这才放心，靠在墙上自顾自地抽烟。 等了一会儿，母亲回到房间，指了指老牛的烟，老牛猛抽一口把烟扔了，等烟味散了关上窗户后，母亲才上床侧躺着睡觉。 老牛从母亲身后抱着母亲，隔着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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