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闪烁都没有,瞬间被这股气流掐灭。 一缕带着浓烈灯草焦味和油脂酸腐气的青烟在黑暗中袅袅升起。 视觉被完全剥夺的刹那,这间两丈见方的破屋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但这种死寂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在视觉退位的瞬间,听觉系统便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接管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将狂风暴雨的呼啸声、屋漏的滴水声,以及门外泥泞中的声响,无限度地放大。 陆旅没有去收拾桌面上散落的书稿,也没有去摸索刚才架在砚台上的毛笔。 他的左手掌心死死按在残破木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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