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天清晨的薄雾中,你开始将草稿誊抄到正卷上。 这是一个需要绝对控制力的过程。 你将羊毫笔洗净,重新研磨出最浓郁的墨汁,随后端正坐姿。 每一个馆阁体正字都写得方正、饱满,没有任何逾矩的连笔。 整整两个时辰,你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后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发出一阵阵酸痛的抗议。 誊写完毕后,你没有立刻交卷。 你拿起竹筒,将最后一口井水喝干,驱散了喉咙里干呕的冲动。 随后,你将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目光从考卷的第一个字开始,逐行逐字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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