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耳尖还在滴水。 她看了自己很久,然后慢慢地,对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笑了一下。 糖水铺打烊得早。 午后三点,老街晒得发白,蝉声从巷口的树上压下来,一波接一波。 顾青禾把檐下的旧竹躺椅擦了擦,进屋端了两碗冰镇绿豆沙。 沈牧是四点多来的,没骑车,一路走过来,衬衫领口一圈汗。 他进了院子也不说话,先灌下半碗糖水,然后往躺椅上一倒,闭着眼睛说:“别动我,我化了。” “大热天走来,你图什么。”顾青禾在他旁边坐下。 躺椅被她压得吱呀一声,她往里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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