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地方,凉的深浅不一样。 他拿手掌贴着小臂,一半毛一半光,掌心这边暖,那边凉。 腰还在往里收。 皮带的两个新孔没撑多久,眼看又要去补。 夜里他掐着自己的腰,虎口卡着,两边各空出小半指。 那截腰软了,捏一捏,肉是滑的,薄薄一层。 声音最先坏的是高音。 他喊“陈伯”的时候,那个“伯”字突然破了,劈成两半,像变声期又倒回来一趟。 他咳嗽两声,再喊,还是破。 后来高音就再也上不去了,嗓子细下来,软下来,说话时尾音自己往下溜。 刘婶端着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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