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默认,笑了一声,往后靠回椅背里,翘起腿,手杖横搁在膝头,一副过来人的派头。 “这样,莱利先生,我多句嘴。你手上这个要是真调了这么久还没服,不如换个法子。我认识一批调教师,都是从荷兰和比利时那边请过来的,干这行少说也有十几年。什么样的货都见过,手上过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有几套专门的流程——第一阶段先磨性子,用感官刺激把人心里那层壳泡软;第二阶段再植入指令,配合药物和催眠,让人分不清现实;第三阶段才是重塑,把旧的习惯全部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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