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帖子里写过,这种剂量下,人虽然醒不过来,可边缘状态的记忆,说不准会不会留下点碎片——一个画面,半句声音,一种被压住的感觉。 我不敢赌。 所以,还得再补一次。 我下床,取出床头那瓶手术麻醉药,和那支处理过的圆珠笔管。 把她翻成侧躺,掰开臀瓣。 她的菊花还带着之前的润滑,湿滑滑的。 我把笔管顶进去,嘴一挤,药液进了直肠——这回只打了半份的量。 肛注吸收得慢,起效也慢,可它稳。 等她明早醒过来,这一针会把今晚的痕迹,从她脑子里抹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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