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抬眼。 眼里有那种发亮的、过分的东西,也有很深的、几乎难看的爱,“我是。我爱你爱到想把你拆开看。快乐、高潮、怕、绝望,我都要。我要做你唯一能抓住的那个人。我要你记住,无论场面多脏、多黑,最后站在你面前的,永远是我。” 我看着她。怒还在,怕的余震还在骨头里。可另有一样东西慢慢升上来,说不清是理解,还是一种更难看的共感。 因为我也是这样待过她的。调教室里,手按在她喉上;x架上,看她哭,听她求。那不是温柔。那是同一种病。 我们都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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