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挨你操的……哦齁齁——妈妈就是来挨你操的——”这一句叫出来,她底下那圈肉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整根都发麻。 “再来一遍。”,“啊——妈妈来挨操的!”我没停。 床架子跟着我们一块响,床头抵着墙一下一下地磕,磕出来的动静在周末早上这套小房子里回荡。 她叫得越来越大,早顾不上什么董事长、什么二十九楼的会议桌,喉咙里全是碎掉的调子:“啊——齁齁……哦哦哦……那儿、那儿不行——”,“又不行了?”,“那儿酸——啊呀——”,“刚才谁说的要给我榨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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