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处,但手指并不像刚才医生那样一扫而过,而是按住不放,我疼得掉下了眼泪。我已经明白这不该出现的痣疮是怎么来的了。我何尝有过便秘,全是那些时常插进来的肉棒造的孽。从医生的眼神里,我读出他已明白是怎么回事,可那时肛交是不为人所齿的耻辱,他善良地给我留了脸面。 我检查完了,他们把我解开拉下来,又把大姐拖上去。医生一看大姐的乳房就皱起了眉头,回头问:“她奶过几个孩子?有多长时间了?” 郑天雄打着哈哈说:“孩子一大堆,时间吗说不清,反正不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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