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凭据的事情,如今都能归进一个“纵”字里。 好像他也后悔了。 她把下颌抵在自己盘起的身体上,忽然不再想爬出去。 钵底很冷,血黏在鳞片之间,已经有些干了。 她动了动尾尖,想把最疼的地方藏起来,却发现这具身体太小,怎么盘都藏不住。 昨夜还能把伤肩藏进他怀里,此刻连一截疼着的鳞也遮不严。 外面又响起许宣的声音。 “能否让我看看她?她肩上原本便有伤,方才又……” 后面的话被打断了。 她没有听清是谁打断的,也不想听清。 可“肩上”两个字还是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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