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一点缝隙都不剩。 我坐在那儿,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两个谁都没动。她的手在抄板书,我的笔在记笔记。中间隔着三十几个人、一个讲台、一整块黑板。 可我的鸡巴正插在她的的骚逼里,一下一下地被吞吐。 这事离谱到我脑子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还好今天穿的是深色裤子。 我把笔换到左手,右手在桌下攥成拳。然后我开始在心里给前面那个人做介绍。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反正人在特别离谱的处境里,脑子会自己抓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来做,好像只要手里抓着这么一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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