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的家,还有我们曾经经过的每一条街道,我不知道她能 去哪里。 她就像个单细胞生物一样,活动范围如此狭窄而固定。 那一年普通学生还很少有手机,所以满街都是明黄色的公用电话亭,但是顾 伟有手机,虽然同学中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号码。 我拿着电话卡,路过一个电话亭,就冲进去拨电话。 但是,一直无法接通。 我突然有一种恐慌,想她是不是死掉了。 那个年纪的我,死亡这件事彷佛是天边的云,遥远得可以忽略。 我相信日子还很长很长,花朵总会一年一年开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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