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咯咯娇笑道：“相公又在说什么呢？” 张无忌笑道：“这是《道德经》开篇的一段话，意思是能说出来的道，就不是那永恒的道；能叫出来的名，就不是那永恒的名……” 周芷若笑道：“原来连相公也说不出来。” 张无忌搂住她笑道：“不错，相公只知道咱们这法子其实暗合了天地阴阳至道，所以才能屡出奇迹，具体是怎么回事，相公却也说不上来了……” 周芷若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打住。 张无忌笑道：“你想到什么了？” 周芷若略微羞赧道：“妾身自觉功力大进，似乎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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