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还是干呐?”女人又问。 “你说了算。” “走吧,进房吧。” 女人拉着我,穿过舞池后的厕所走道,来到后面的一排小隔间。这就是炮房。 跟前面新装修的大厅相比,后面的炮房简陋得像是菜市场的鸡笼。破旧的墙皮,嘎吱作响的木门,灰暗的小红灯,屋里不到4平米的空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小床,小床宽度甚至不够两个人平躺。 这样的炮房只有6间,犹豫现在还是刚过完年,客人和小姐不多,不需要排队。 进屋前,这女人小声跟我说:“我是二百的啊!” 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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